包括以下几种：
- mac word.app的3种（export to pdf有2种，直接command + P有1种）
- mac word.app配合adobe acrobat（实际上用的是adobe的云服务）
- adobe acrobat云服务
- windows word.exe直接导出pdf
- windows word.exe配合adobe acrobat（这个用的是PDF Maker）
- mac LibreOffice
- 先用以上一种工具制作一份pdf，然后使用pdf编辑工具对pdf进行二次修改
基本要求：
- 有PDF目录
- 不压缩图片
- 字体正确且所有字体都正确嵌入PDF
最终只找到两个满足上面3点基本要求的，就是：
- 如果LibreOffice能正常处理docx：直接用LibreOffice导出PDF（只尝试过mac版的）
- 如果docx比较复杂，LibreOffice渲染有问题：先使用windows word.exe配合adobe acrobat制作一份带有目录的pdf，满足上面的条件（1）和（3）；然后对这个pdf进行二次编辑，手动替换所有pdf里的图片为真-原图，满足上面的条件（2）.
下面开始逐一进行评价：
macOS word.app 另存为PDF（Best for electronic distribution and accessibility (uses Microsoft online service)）
文档会被上传到云端处理
有PDF目录
如果在docx使用了lmroman 12这样的自定义字体（可能比较小众），导出的pdf会有问题（字体被强行换成Calibri）；同理，还有Latin Modern Math被强行换成Cambria Math
图片清晰度低
macOS word.app 另存为PDF（Best for printing）
没有PDF目录
在docx被打开过的链接会用另一种颜色进行区分，但居然这种视觉效果会影响导出的pdf. 要想让导出的pdf没有hyperlink visited效果，还要关闭docx重新打开然后（在不点击任何链接的情况下）再导出pdf
adobe acrobat网页版转换
字体搞不定（比如lmroman12）
macOS adobe acrobat桌面版
实际上就是用的adobe在线服务，所以参考上面一条即可
macOS PDF Expert
字体有问题
macOS word.app直接command + P
超链接无法点击
windows word.exe直接导出PDF（不使用adobe acrobat）
（即使声明了不压缩图片）图片质量严重下降
有PDF目录，但要手动勾选这个选项
部分字体（比如Latin modern math）无法真正嵌入
windows word.exe + adobe acrobat PDF Maker
（实测这套软件可以在vmware fusion windows arm64虚拟机上运行）
可以在PDF Maker里面微调很多设置，比如
有PDF目录
图片可以很清晰（选择high quality print或者press quality），但永远做不到图片完全无损，即使关闭所有图片压缩选项也没有用
LibreOffice
有PDF目录
图片可以是原图（直接导出pdf或者设置为lossless compression），甚至还保留了图片的metadata
可能有部分格式不兼容ms word的问题
